&esp;&esp;意识刚一清醒,杭晚便睁开双眼。
&esp;&esp;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。以夏季的白昼时长推算的话,现在大概是清晨五六点。
&esp;&esp;杭晚猛然回忆起昨晚睡前。她记得他给她舔,然后把她操了一顿,最后……
&esp;&esp;最后射在了哪里来着?
&esp;&esp;她动了动双腿,发现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黏腻触感。身体各处也都没有什么污痕。
&esp;&esp;她轻哼一声。看来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。
&esp;&esp;然后她突然发现,自己边上是空的。言溯怀不在床上。
&esp;&esp;他去哪儿了?
&esp;&esp;这个疑问出现的瞬间,她便听见浴室门开启的声音,言溯怀擦着头发走出来。
&esp;&esp;“你刚刚在洗澡?”她的嗓子有点哑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他平静应道,“早晚都会洗。”
&esp;&esp;杭晚怔了怔,意识到他是在说他的习惯。
&esp;&esp;早上和晚上都要洗澡。
&esp;&esp;还真是爱干净的少爷。这句吐槽她并没有说出口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她点点头。
&esp;&esp;她躺在床上试图放空大脑,却忽然想到什么,从床上弹起。
&esp;&esp;——邹恒。
&esp;&esp;她差点忘记了这件事!
&esp;&esp;“我想去忏悔室看看情况。”她坚定开口,却不是对着言溯怀说的。她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,只是在告知他。
&esp;&esp;她想要去忏悔室也并不是因为想到陈奇的提议,而是她自己本身就有这个想法。
&esp;&esp;杭晚站起身穿好衣服,抓起床头放着的几串钥匙,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就出了门。
&esp;&esp;她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,言溯怀依旧站在那里不紧不慢擦着头发,没有要跟出来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他不来算了。不来最好。
&esp;&esp;杭晚来到餐厅,在餐盘上放了几块干巴巴的面包,碗里装了一壶水,便端着往忏悔室的方向去了。
&esp;&esp;她心里想着,邹恒既然被五花大绑了,那应该只能像狗一样伏下身子吃饭喝水了吧……
&esp;&esp;前提是,他还活着的话。
&esp;&esp;她一手端着餐盘,一手攥紧钥匙。
&esp;&esp;钥匙在她手上。如果邹恒死了,就说明还有其他人持有钥匙——至少这个信息她想要最先掌握。
&esp;&esp;走下阶梯的一路上,杭晚的心跳都无法平息。
&esp;&esp;门后的一切都是未知。这种未知最让人害怕,也最让人期待。
&esp;&esp;她将钥匙插入锁孔。
&esp;&esp;“咔哒——”
&esp;&esp;她双手端稳餐盘,用脚尖轻轻将门踢开。
&esp;&esp;看到呈现在眼前的场景时,金属餐盘掉落在地,发出震耳欲聋的“哐当”声。餐盘里的瓷碗破碎,紧接着发出清脆声响。
&esp;&esp;邹恒死了。死在门口。
&esp;&esp;杭晚一脚踏进去,他的脸就在她脚边,头朝着门的方向。身后的微弱光线照射进来,她看见他的瞳孔散开,眼珠上蒙着灰白。
&esp;&esp;胸口的衣料被血浸透,暗红色从创口蔓延到腰侧,在地上汇成一大滩,看起来已经干涸。餐盘上的面包滚落在那滩血迹上,
&esp;&esp;冷静,一定要冷静……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尸体了。
&esp;&esp;杭晚拼命告诫着自己。她蹲下身在拾起餐盘的同时,鼓起勇气观察起邹恒的胸前。
&esp;&esp;他的死法不像是献祭杀人。没有十字架,姿势没有被刻意摆放过。没有任何东西插在那里,她只能隐约从血迹中心看到他破损的衣服下细窄的裂隙。
&esp;&esp;她几乎能一口咬定——是刀身抽离后留下的切口,被血糊住,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&esp;&esp;虽然不是标准的献祭死法,但伤口的位置却是那么相似。看起来也像是刺中了心脏,几乎一击毙命。
&esp;&esp;凶手和献祭杀人犯会是同一个吗?昨天晚上房间里有人因为献祭杀人而死去吗?
&esp;&esp;她的心脏跳得极快,几乎无法思考,唯一能肯定的是,方晨夕和苏诚夏待在一起,至

